村委主任杂志

共富路上的乡村善治

时间:2026-05-09 10:08:38来源:南阳科技职业学院 文字:石晏州

  在中国式现代化的进程中,推动共同富裕是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其中农村既是短板也是潜力所在。乡村振兴战略实施后,农村的基础设施以及公共服务有了显著改善,然而城乡发展不平衡的问题依旧存在。乡村治理处在国家治理体系的末梢环节,其效能直接关联资源配置效率、产业发展质量及农民利益保障。高效的治理体系能够依靠重塑生产关系、激活沉睡要素以及优化分配机制,将制度优势转变为农民的物质和精神财富。本文旨在探讨共同富裕目标下乡村治理的内在机理,分析现实制约,并提出优化路径,为构建共建共治共享的治理新格局提供参考。

共同富裕目标下乡村治理的内在运行机理

党建引领与组织重塑的政治保障机制

  农村基层党组织作为乡村治理的核心力量,在推动共同富裕进程中发挥着把关定向以及组织动员的关键作用。共同富裕的实现依靠高度组织化的社会基础,党建引领的主要功能是将分散的农民个体再次组织起来,构建利益共同体与行动共同体。基层党组织凭借强化政治功能和服务功能,能够切实整合村域内的各类资源,保证集体经济发展的社会主义方向。这种组织重塑机制不仅体现在对村级事务的全面领导,还体现在经由党支部、合作社与农户三方协同的模式,将党组织的政治优势转化为产业发展的组织优势。当基层党组织成为带领农民致富的坚强战斗堡垒时,乡村治理便有了强大的内生动力,引导农民将个人利益融入集体利益,借助组织化的力量对抗市场风险,为共同富裕奠定坚实的组织基础。基层党组织凭借统筹协调各方利益,能够有效化解发展过程中的矛盾纠纷,为乡村经济社会的稳定发展提供坚强的政治保障,保证共同富裕的道路不偏航、不走样。

数字赋能与要素整合的资源配置机制

  数字技术在乡村治理中的深入运用,正从根本上改变传统乡村资源的配置方式以及效率。数据作为新型生产要素,具有非竞争性和边际成本递减的特性,其与土地、资本、劳动力等传统要素的深度融合,能够产生显著的乘数效应。乡村数字治理借助搭建一体化的信息平台,不仅有助于消除城乡间以及部门间的数据壁垒,让原本沉睡的乡村资产得以数字化确权并流转,还能极大降低交易成本与信息不对称。这种资源配置机制的优化,不仅体现在农业生产环节的精准管理与智慧决策上,也体现在公共服务供给的均等化与普惠化上。数字赋能让优质的教育、医疗、金融资源能够跨越时空限制下沉到乡村,缩小城乡间的数字差距,使农民能够平等享受现代化发展的红利,在资源要素层面为共同富裕提供技术支撑与效率保障。数字化手段还能够实时监测乡村生态环境与资源利用状况,借助智能分析优化资源投放路径,保证有限的乡村资源产生最大的经济社会效益,推动乡村发展从粗放型向集约型转变。

利益联结与成果共享的分配调节机制

  共同富裕的核心在于富裕与共同的有机统一,科学合理的利益联结机制是保障发展成果能够公平惠及全体村民的制度闸门。乡村治理借助规范集体资产管理以及优化收益分配规则,搭建紧密的利益联结链条,避免资本下乡时出现企业获利而农民利益受损的状况。有效的治理机制着重在将“蛋糕”做大的同时将“蛋糕”分好,借助股份合作、保底分红、二次返利等形式,让农民不仅能够获取土地流转的租金以及务工的薪金,还能够借助资金入股、技术入股等途径获得资产性收益与经营性收益。这种分配调节机制重视对低收入群体和弱势群体的兜底保障,依靠设立共富基金、公益性岗位等办法开展二次分配,缩小村域内部的贫富差距,保证在迈向共同富裕的进程中不落下任何一户、不遗漏任何一人,实现效率与公平的动态平衡。健全的分配调节机制能够激发村民参与集体经济发展的积极性,形成人人参与、人人尽力、人人享有的良好态势,促使共同富裕的目标在微观层面得以具体落实。

当前乡村治理推进共同富裕的现实制约

治理主体结构失衡与内生动力待激活

  城镇化进程加快,农村人口尤其是青壮年劳动力大量外流,导致乡村社会出现人口“空心化”和老龄化,冲击了乡村治理主体结构。留守群体多是老人、妇女和儿童,参与公共事务能力和意愿有限,村民自治难以形成有效集体行动。多元主体参与治理格局尚未完全形成,社会组织、新乡贤及返乡创业人才参与度低,常处于缺位或边缘状态。村级组织承担繁重行政事务时,面临后备干部储备不足、能力素质与现代化治理要求不匹配问题。主体结构失衡致使乡村治理内生动力匮乏,村民多被动依赖外部“输血”,缺乏创造财富和参与治理的积极性与创造性,使得共同富裕过程中面临无人能用、无人愿干的困境。乡村治理人才匮乏还造成治理手段单一僵化,难以契合新时代农民多元化需求,制约乡村治理效能提升和共同富裕目标实现。

产业利益联结松散与集体经济待壮大

  产业兴旺是解决乡村诸多问题的关键前提,然而在当下的乡村治理实际情况中,产业发展与农民利益之间尚未构建稳固紧密的关联机制。部分地区的乡村产业依旧处在传统的种植养殖阶段,产业链条较为短小,附加值也较低,缺少深加工以及品牌化运营,致使农业产出效益欠佳,难以支撑农民收入的持续增长。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和小农户间的合作关系大多是松散的买卖关系,缺乏深度的利益捆绑以及风险共担机制。农户在产业链中处于弱势位置,难以分享第二、三产业的增值收益。农村集体经济较为薄弱,“空心村”现象仍然存在,集体资产的运营管理缺乏市场化手段以及专业化人才,“造血”功能严重不足。集体经济的孱弱使村级组织缺乏服务群众、凝聚人心的物质基础,无法借助公共服务的供给调节收入分配,限制了乡村治理在推动共同富裕中的统筹能力以及兜底作用。缺乏产业支撑的乡村治理往往流于表面形式,无法从根本上解决农民增收致富的问题,导致共同富裕的基础不够牢固、动力有所欠缺。

治理手段数字化滞后与公共服务待均衡

  尽管数字乡村建设已取得初步成效,然而在中西部地区以及偏远山区,数字治理的硬件设施和软件应用仍存在显著短板。基础设施建设不均衡使部分乡村面临网络覆盖不稳定、智能终端普及率低的状况,限制了数字红利向农村末梢的扩展。关键问题在于涉农数据的采集、整合与共享机制不完善,数据孤岛现象普遍,导致农业生产、农村管理与农民服务的数据无法有效融合,难以支持精准化治理与科学化决策。在公共服务领域,城乡在教育、医疗、养老等资源配置存在较大差距,农村公共服务供给数量不足、质量不高且可及性差。数字化手段在提升公共服务效能方面的作用尚未充分发挥,农民办事时仍面临诸多不便,线上办事在部分农村地区尚未真正落地。这种治理手段与服务供给的滞后阻碍了农民生活品质的同步提高。数字技术的应用门槛较高,部分农民难以适应,进一步加剧了数字鸿沟,影响了数字治理在乡村的普及与推广。

共同富裕目标下乡村治理的优化路径

强化多元协同,构建共建共治的治理共同体

  实现乡村有效治理以推动共同富裕,必须重构乡村治理的主体结构,构建党组织领导下多元主体协同互动的治理格局。各级政府应实施更具吸引力的引才回流工程,借助提供住房补贴、创业税收减免以及编制激励等实质性政策,吸引大学生、退伍军人、外出务工及经商人员返乡创业任职,为乡村治理注入新的活力与现代思维。基层党组织在强化政治引领作用之际,要积极培育服务性、公益性、互助性的农村社会组织,使其在纠纷调解、关爱留守群体等方面发挥补充功能,成为连接政府与农民的桥梁纽带。同时,应搭建规范化、常态化的村民协商议事平台,如村民理事会、红白理事会等,建立民事民议、民事民办、民事民管的制度闭环,畅通村民表达诉求、参与决策的渠道。这种机制能够将村务管理从单向行政指令转变为双向互动协商,激发村民的主人翁意识,使农民在参与中获得尊重与归属感。多元协同的治理共同体能够有效整合行政力量、市场力量与社会力量,形成推动乡村全面振兴的强大合力,保证共同富裕的每一步都建立在广泛的民意基础与扎实的群众参与上,真正实现治理过程与发展成果的全民共享。构建长效且稳定的多元参与机制,能够从根源上扭转传统乡村治理中政府独自主导的状况,促使形成政府引导与社会调节良性互动的治理新生态。

深化数字融合,打造精准高效的智治新范式

  针对数字差距问题,必须加快数字技术在乡村治理各个领域、各个过程的融合进程,借助数字化转型推动治理效能提升。政府需不断加大对农村数字基础设施投入,着重解决偏远地区网络覆盖及升级难题,还要开发契合农民使用习惯、操作简便的适老化智能终端和应用程序,降低数字化应用使用门槛。同时,搭建一体化农业农村大数据平台,借助物联网传感器、遥感技术等,实现对农业生产环境、农产品流向以及农村资产状况的实时监测与数据采集。此外,政府需要打破部门分割与信息壁垒,实现涉农数据在农业、财政、社保等部门间的共享交换,为农业生产指导、灾害预警、市场分析提供精确数据支撑。依托互联网与政务服务融合体系,促使政务服务向乡村延伸,在村级党群服务中心设置一站式自助办理终端,实现高频事项的跨区域办理和“一网通办”,让数据多跑路、群众少跑腿。凭借推广积分制管理、智慧党建等数字化治理工具,将复杂的村级事务量化、标准化、透明化,如通过手机端公示村级财务明细,提升治理公正性与公信力,借助信息自由流动促进城乡要素平等交换。这种数字化转型的推进将会重塑乡村社会的信任体系及连接方式,借助数据留痕以及能够追溯的特性降低治理成本,为缩小城乡数字鸿沟提供持续的技术动力。

厚植文化根基,培育赋能发展的内生动力源

  精神富裕是共同富裕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培育契合现代农业发展需求的高素质农民及文明乡风是治理优化的关键途径。乡村治理需着重关注人力资本的开发,构建完备的新型职业农民培育体系,整合高校、职业院校和农技推广机构的资源,开展有较强针对性的技能培训。此类培训不应只停留在传统的种养技术方面,还应涉及电子商务、直播带货、品牌营销以及数字工具应用等现代经营技能,促使传统农民转变为懂技术、善经营且会管理的新农人。同时,要深入挖掘并传承优秀的乡土文化资源,将乡村的民俗风情、传统手工艺与现代文旅产业融合起来,借助举办乡村文化节、打造非遗工坊等形式,实现文化资源经济价值的转化。依靠修订村规民约、建设文化礼堂、开展文明户评选等活动,重塑乡村的道德规范和价值认同,摒弃高价彩礼、铺张浪费等陈规陋习,振奋农民的精神面貌。此外,文化与人才的协同发展能够为乡村产业振兴提供智力支撑,提高乡村社会的凝聚力和向心力,优化乡村的营商环境与居住环境。这种以人为本的治理路径,能够激发农民追求美好生活的内生动力,使农民成为共同富裕的创造者和享有者,实现物质富裕与精神富足的协调发展。软实力的提高为乡村发展提供坚实支撑,让乡村社会在现代化浪潮的冲击下依旧能够维持独特的文化魅力以及旺盛的生命力,为共同富裕注入源源不断的精神动力。

完善分配体系,健全富民共享的利益联结链

  构建紧密型利益联结机制是解决产业与农户脱节问题、促使农民实现持续增收的关键举措。传统农业往往会碰到产量增加但收入不增的状况,农户独自应对风险的能力较弱,并且无法分享加工流通环节所产生的利润。贵州省麻江县的实践提供了极具参考价值的范本,该县引入南京农业大学的科研力量,构建了科研院所、合作社与农户三方协同的机制,推广锌硒米特色种植。在该模式中,科研院所主要负责提供优质种源以及全过程的标准化技术指导,以此保证农产品具有品质优势;合作社承担起组织生产、统一加工、品牌包装以及市场营销等职能,提高产品的市场议价能力;农户只需严格依照标准进行种植生产,凭借土地流转以及劳务投入参与进来。这种模式将原本分散的农户融入高附加值的产业链,不仅实现了单位面积产量的提升,还依靠品牌溢价大幅提高了亩均收益,让技术要素转变为经济效益。更关键的是,该模式建立了合理的二次分配机制,农户除了能获得保底收购资金外,还能够依据合作社的经营效益获得年终分红。这一案例表明,可复制的富民途径是借助治理机制将外部的科技、人才、资本要素与内部的土地、劳动力要素进行深度融合,借助股份合作、订单农业等契约形式,将产业链增值收益留给农民,实现集体经济壮大与农民增收同步发展。这种借助产业链延伸以及价值链重构所形成的利益分配模式,不仅能够有效避开市场波动引发的经营风险,还凭借制度化的利益共享机制使农民心中踏实,让共同富裕的物质基础更为坚实可靠。

  共同富裕是长周期的历史进程,乡村治理则是护航这一进程的基石。面对城乡差距与乡村内部发展不平衡的现实,治理现代化对激活乡村各类要素具有不可忽视的意义。借助强化党建引领解决组织离散问题,借助深化数字赋能处理资源低效难题,依靠厚植人才文化应对动力不足状况,利用完善利益联结来化解分配难题,这四条路径共同描绘出乡村治理的优化图景。治理体系的不断优化能够帮助乡村建设为宜居宜业的和美家园,使广大农民在乡村振兴实践中切实体会到共同富裕所带来的实际成效与温暖感受。

  终审:魏文源

  监审:王莉娟

  编校:王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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