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主任杂志

厚植生态优势 繁荣乡村经济

时间:2026-05-19 11:37:18来源:中国共产党百色市委员会党校 文字:吴杰

  在生态约束趋紧与乡村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背景下,本文首先梳理生态文明建设和乡村经济发展的内在关联;其次分析乡村经济发展中生态文明建设存在的问题和相应的对策,以实现生态优势与经济优势的双向耦合,提升乡村可持续发展能力。在新时代乡村振兴战略全面推进的阶段,我国乡村正从传统资源依赖型转向多元融合型发展。生态文明建设作为国家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不仅关系生态环境质量,更是乡村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内生动力。随着城乡居民生活水平提高和消费结构升级,人们对优质生态产品和绿色农产品的需求持续增长,生态优势逐渐成为乡村参与市场竞争的关键因素。国家始终倡导“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发展观念,强调统筹生态保护与经济建设,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乡村拥有丰富多样的自然资源和独特的生态景观,具备发展生态旅游、有机农业、康养休闲等新兴产业的潜力,为生态价值向经济价值转化提供了广阔空间。在生态文明带动乡村发展的实践中,如何系统搭建二者协同发展的路径,全面释放生态对经济的正向溢出效应,已成为学界与政策制定者关注的重点。因此,探索生态文明建设推动乡村经济发展的有效路径,对深化乡村振兴战略实施、加快农业农村现代化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与现实指导价值。

生态文明建设和乡村经济发展之间的关联

  在新时代发展布局中,生态文明建设同乡村经济发展并非相互分离,而是具有深层的内在契合。

  在目标导向方面,生态文明建设谋求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环境质量不断改善,乡村经济发展重点则是提升居民福祉及区域竞争力,二者皆强调长远利益及系统性繁荣,杜绝片面谋求短期经济利益。

  在要素互补方面,生态供应清洁水源、宜人气候、生物多样性等资源根基,为绿色产业及高品质农产品生产创造条件;乡村经济为生态维护提供资金、技术及人力支持,提升保护行动的可持续性。

  在价值转化方面,优良的生态发展可以提升乡村品牌的附加值与吸引力,推动生态产品实现市场化,继而拓宽村民的收入渠道,实现生态资本的经济转化。这种目标相符、要素互渗与价值互融的关联,成为二者协同发展的逻辑基础。

乡村经济发展中生态文明建设面临的问题

  在乡村推进生态文明建设面临多维度阻碍,制约了生态与经济协同发展的潜力,需要从认知、结构、硬件和制度等方面加以识别与应对。

生态意识薄弱导致发展短视逐利​

  目前,部分乡村主体对生态文明的长远意义认识不够,将环境保护看作经济发展的对立物,欠缺整体系统性思维,这种淡薄意识易引发对自然资源的掠夺性利用和高耗能高排放项目的盲目接纳,漠视生态阈值及承载力限制。在决策行动过程中,短期经济收益一般被优先考量,有可能引发生态功能退化风险集聚。鉴于对生态资本增值效应的深刻领悟不足,乡村经济的发展路径陷入低水平重复与路径依赖,难以形成以生态优势带动高质量发展的共识及定力,由此限制了生态同经济的良性互动空间。这种认知层面的局限,使个体和集体在利益取舍中习惯性以牺牲生态换取即时回报,同时弱化了代际责任意识。在村庄公共事务中,人们对环境成本既缺乏充分讨论,也缺少必要警惕。长期累积的认知偏差会固化掠夺式资源利用习惯,使生态承载压力逐步逼近甚至突破临界点,进一步压缩未来发展与生存的安全空间,加剧生态与经济之间的矛盾。

产业结构单一阻碍绿色转型进程​

  目前,众多乡村仍依赖传统种植、养殖与初级加工,产业结构缺乏多样性与弹性,绿色产业占比较低,此单一结构导致乡村难以充分挖掘本地生态资源的附加价值,也无法真正嵌入绿色低碳循环架构。较高的产业同质性使市场竞争力受限,且易受外部市场波动影响,导致经济韧性不足。绿色转型的要求日益急切,现有产业模式及技术路径难以维系生态友好型增长,生态优势难以转化为稳固的经济收益,易形成生态建设与产业升级相互分离的局面,制约了协同发展的活力。结构单一问题的本质在于生态要素在产业布局中处于边缘位置甚至价值被低估,难以将资源优势转化为市场中的差异化特色和高附加值。同时,受路径依赖影响,产业发展持续消耗环境容量。当外部需求缩减或价格大幅波动时,单一产业链条容易断裂,不仅扩大生态风险,也造成经济收益不稳定,进而削弱生态维护投入的积极性,形成生态退化与收入下降相互加剧的恶性循环,制约绿色转型内生动力的形成。

环保设施短缺影响生态治理成效​

  乡村环境基础设施普遍存在覆盖不足、配置不均衡的情况,污水处理、垃圾收运与固废处置等设施难以满足实际需求,面源污染缺少系统的拦截与治理手段,农业化学品投入与废弃物管理难以实现全程把控。设施不足直接削弱了生态环境问题的响应速度及治理能力,致使污染负荷持续存在,生态自我修复能力受到压制,环境品质及稳定性难以得到有效保障,进而降低居民生活满意度,也弱化了外界对乡村生态价值的认知度。不同区域设施缺乏程度的差异,进一步拉大了村庄生态质量的落差;部分区域无法应对集中污染,环境质量长期处于低水平,生态系统结构和功能逐步简化、脆弱,治理行动迟缓,污染源持续涌入自然系统,弱化了水体、土壤与生物多样性的自净与恢复能力,既影响本地生活质量,也降低了外界对乡村生态优势的直观认知,削弱了其作为优质生态产品的可信度与吸引力。

制度机制疲软保障生态发展乏力​

  现有的制度安排与运行机制对乡村生态文明建设的支撑,存在约束力不强、激励不足的问题,生态考核指标权重过小,责任传导流程有阻碍,导致地方在发展决策环节容易忽视生态保护要求。同时,补偿及奖惩机制不完备,生态保护成本收益分配不均,削弱了主体参与保护的积极性;监管力量呈现分散状态,专业能力存在限制,执法刚性不强,不易形成有效威慑和长久约束。制度机制无力使生态优先原则难以嵌入经济运行各步骤,保护及协同发展缺乏稳定制度支撑,从而抑制了生态文明建设对乡村经济的引领及推动作用。制度供给不足,导致生态保护在现实利益博弈中易被弱化;责任与利益的错位,使基层执行者缺乏将生态因素融入决策的充足动力。

生态文明建设促进乡村经济发展的有效策略

强化生态宣教引导,树立绿色发展理念

  在推动生态文明建设中,认知水准决定行动方向和持久力,乡村管理人员若对生态价值理解不够深刻,绿色发展就难以形成共识。

  在实施生态文明建设时,管理人员应构建多层次宣教网络,覆盖村级组织、经营主体、普通农户及青少年群体。例如,针对村级组织、经营主体,定期举办主题讲座与案例分享会,邀请生态学、农业经济等方面的专业人员讲解生态系统的服务功能与绿色经济原理,按照区域生态特征说明保护与发展的内在关系。针对普通农户,通过村务公示栏、广播系统与数字终端推送通俗易懂的生态知识图文及短视频,将抽象概念转化成可视可感的信息。针对青少年群体,可在学校设置生态课程模块,通过情景模拟与互动问答深化认知转化,为代际传承绿色素养奠定基础。

  同时,应创设参与式宣教载体,开展生态考察行活动,增进村民的体验认知与价值认同。通过组织实地观察水土保持区、生态修复点及绿色产业项目的运行情况,让村民切实感受良好生态对生产条件和生活品质的提升作用。举办生态知识竞赛和承诺签名活动,将学习成效转化为公共表达与自我约束。建设村级生态文化长廊和主题展馆,利用本地生态变迁的影像、实物与数据展示保护过程与收益变化,唤起参观者的情感共鸣与价值认同。通过持续浸染与情境重现,使绿色发展理念由外部灌输逐步转化为内在信仰,并在日常生产生活中稳定发挥作用。

  此外,应完善宣教评价与反馈机制,确保引导进程精准有效。制定阶段性认知评估指标,涵盖生态概念理解、发展路径判断以及行为意向等方面,并定期开展问卷调查与访谈复核。根据测评结果调整内容与形式,针对薄弱环节补充专题讲解和实操练习,将宣教成效纳入村级文明创建和干部考核体系,明确责任主体与任务清单。整体管理模式需构建有规划、有评测、有优化的闭环运行机制,通过科学组织与动态改进,将生态宣教引导切实转化为绿色发展理念的坚固基础,为后续生态经济活动提供坚实的思想支撑。

培育绿色产业体系,破解单一结构困局

  乡村经济结构单一,会阻碍生态优势向经济优势转化。只有主动谋划多元化绿色产业,才能打破路径依赖,形成生态与经济相互促进的新格局。

  乡村管理人员应展开生态资源普查及适宜性评定,确定可转化的生态要素种类及空间布局,组织农业、林业、文旅等专业技术队伍一同实地考察,记载土地状况、水体情形、植被覆盖及景观特点,凭借生态敏感性分析与产业适配模型评估多样绿色产业可行性,按照评价结果划定生态农业优先区、生态旅游重点区、特色生物资源开发区,并制作产业布局引导图,为后续项目筛选与投资指向提供科学依据,同步设立资源数据库与动态更新机制,保证信息及时性与决策参考价值度。

  乡村内部还需导入并孵化适配的绿色产业项目,形成阶梯式发展布局,针对有机种植、循环养殖、林下复合经营等方向,采用标准化生产规程与认证体系,构建品种筛选、投入品管理及品质追溯流程。对于生态旅游,则应规划徒步廊道、观景平台与解说系统,研发生态研学、康养度假及农事体验产品,丰富服务层次并延长游客停留时间。同时,推动农林产品精细加工与品牌化经营,延伸从原料到终端消费的价值链,增加单位资源产出值。此外,需建立项目库和准入评审机制,重点支持技术成熟、市场清晰且符合生态保护要求的业态,防止盲目跟风与同质化竞争。

补齐环保设施短板,优化生态治理基底

  生态治理成效受硬件支撑能力制约,设施短缺会降低污染防控与生态恢复效能,进而影响乡村生态品质及生态资源的经济可利用性。

  乡村管理人员应规划分级分类设施建设工作,明确覆盖建设要点和次序,按照村落人口密度、产业分布以及污染特征,衡量污水、垃圾、固废与农业面源污染的处理需求,明确近期必建项目以及中长期储备项目。在人口居住集中区,优先建设集中式污水处理站及配套管网,利用模块化与小型化处理技术,契合分散村落的实际情况。在人口散居区域,安置分散式生态净化设施、户用处理装置与垃圾处理事宜,按照服务半径规划分类收集点、转运站与无害化处理终端,构建防渗、除臭及渗滤液收集体系。农业面源污染治理应在水系和田块周边布设缓冲带、生态沟渠及拦截设施,构建源头削减及过程控制的硬件网络。

  同时,推动设施标准建设及规范运维,保证效能稳定发挥,拟定设施建设技术规范及验收标准,具体涉及选址、工艺选型、施工质量把控与安全防护等环节。管理人员可引入第三方机构开展全程监督及性能测试,构建专业化运维队伍,按区域界定管护责任,执行岗位培训及持证上岗办法,考察熟练设备操作、故障诊断与应急修复能力。在生态建设中,管理人员应结合乡村实际优化运行监测体系,借助在线传感器对水质、气体与运行状态的数据展开采集,设定预警阈值且自动推送处理指令,并构建运维经费多渠道保障模式,全面规划财政补助、使用者付费及生态补偿资金,避免因资金链断裂造成设施闲置无效。

健全生态制度机制,激发保护发展动力

  制度和机制的设计,直接影响生态保护行为的成本收益格局与执行力度,若缺失有力的制度支撑,保护与发展难以形成稳定的互促关系。

  首先,乡村管理人员要完善生态考核及责任传导制度,将保护要求融入发展决策步骤,设定综合考量环境质量、资源消耗及生态效益的考核指标,并合理增加其在乡镇及村级政绩考核中的权重。其次,构建年度目标拆分与季度督察制度,清晰界定党政负责人、职能部门和村社主体的具体职责及时限,实施领导干部离任生态审核,对其任期内的生态损害及修复状况予以量化评估,并与任用挂钩,实现指标硬化与责任闭环。通过以上制度安排,推动各级主体制定产业规划、安排用地及投资项目时优先考量生态可行性,从根源上减少破坏性开发。

  为平衡保护与发展利益关系,应构建多元化的激励及补偿机制,具体可基于生态功能重要性与保护成本的差异,明确差异化补偿规范,为始终承担水源涵养、生物多样性保护等任务的区域给予财力支持,并构建绿色绩效奖励基金,对实现污染物减排、生态修复达标和绿色产业增收的主体进行奖补。实施生态信用积分制,可将守法护水、减少化肥农药施用、参与义务管护等行为转化为积分,相关主体可从融资利率优惠、项目申报优先权等方面获得激励。

  乡村管理人员可整合生态环境、农业农村、水利、自然资源等部门的执法职能,组建联合巡查与案件办理团队,统一执法尺度和程序。同时,构建遥感监测、无人机巡检与地面核查相结合的立体监控网络,及时发现并固定违法占用、超标排放及破坏生态行为的证据,为生态文明建设提供坚实执法保障。

  生态文明建设与乡村经济发展相辅相成,能够推动生态改善与经济增长相互带动、协同提升,实现良性循环。本文提出强化生态宣教引领以树立绿色发展理念、培育绿色产业体系以突破单一结构困境、补齐环保设施短板以优化生态治理根基、健全生态制度机制以增强保护与发展活力等路径,可有效打通生态优势向经济优势转化的通道,提升乡村可持续发展能力。未来,相关人员应进一步深化生态经济理论研究与实践探索,完善跨部门协同与政策配套,强化基层能力建设并提升公众参与程度,结合地域特点创新绿色业态形式,使乡村在生态保护中实现高质量发展,在经济发展中巩固生态基础。

  终审:魏文源

  监审:王莉娟

  编校:王莹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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